光华论坛 - 洞察中共数位威权主义企图


壹、前言 近期美「中」两大国,在新冠肺炎疫情究责与香港国安法实行后,紧张关系不断升级之际,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由前首席民主党议员梅嫩德斯(Sen. Bob Menendez, D-NJ),于今(2020)年7月21日,发表其所领衔撰写之《新的老大哥:中国和数位威权主义》(The new big brother: China and digital authoritarianism)报告,详述中共如何以科技做为工具,在数位(数字)领域创造数位威权管理模式,透过发展人工智能、人脸辨识和5G网络,来进行大规模的监视和讯息控制,以此持续强化境内的威权统治模式;同时,将此模式扩张输出至海外,包括委内瑞拉、乌兹别克、津巴布韦等国家。在这份报告发布之际,不仅美国和中共的关系变得愈发紧张,川普总统将新冠病毒大流行归咎于「中国」,双方还在贸易、人权和中共的军事发展问题上争执不下。值得注意的是,该报告发布之同日,美国司法部对两名大陆公民提起诉讼,指控其等涉嫌网络间谍活动;美国政府亦下令中共72小时内关闭驻德州休士顿总领事馆。凡此行动,不仅坐实了中共的数位威权主义问题,更对习近平国家大数据战略(网路强国战略思想)构成挑战。 贰、状况与观察 一、习近平亲抓国家大数据战略 习近平高度重视数字化、智能(智慧)化工作,早在2000年福建任职期间,就提出建设「数字福建」决策。从中共18大取得最高领导人地位以来,不仅在18届5中全会提出网络强国战略;且于2016年发布习近平全面执政以来首个5年期《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》(2016至2020),明确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。2017年10月召开19大时,更进一步提出建设网络强国、数字中国、智慧社会等战略目标。同年12月,习近平主持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第二次中共中央集体学习时,强调要运用大数据提升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,要建立健全大数据辅助科学决策和社会治理的机制,推进政府管理和社会治理模式创新。2018年4月20日,习近平以中央网路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主任身分,出席全国网路安全和信息化工作会议并发表讲话,系统阐述其网路强国战略思想。 然而,中共网路强国战略,并未选择加入美国所协助建立起来的国际秩序;反之,却试图寻求藉由经济、军事对抗、掠夺性的金融手段,与对外输出其治理模式来发展,并企图主导全球秩序。鑑此,美国将其理解为数位威权主义,并不令人感到意外;同时,也让识者警惕到,是否奥威尔(George Orwell)《1984》作品所描述的阴暗恐怖之极权主义寓言―「老大哥正在监视你」(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),将成为描绘数位威权主义的名句。 二、对习近平国家大数据战略构成挑战 今年7月21日,美国司法部对两名大陆公民提起诉讼,指控其等网路间谍活动,目标是国防承包商、新冠肺炎研究机构和世界各地数百家公司。同一天,美国参议院发布报告称,中共数位威权主义,不仅在大陆境内灵活运用,更同时积极向海外输出,进行监视、控制互联网和审查讯息等活动;甚至使用人工智能和生物识别等技术来跟踪公民并控制讯息。报告提出警告,如果美国及其盟友不採取应对行动,未来网际网路制定新标准和规定将会由中共来决定。同日,美国政府下令中共于72小时内关闭驻德州休士顿总领事馆。共和党籍参议员史考特(Rick Scott)也推文指出,中共窃取美国技术、智慧财产权及人民个人资讯,现在更试图窃取或破坏美国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肺炎(COVID-19,俗称武汉肺炎))疫苗研究。事实上,更值得中共正视的是,随之将对习近平国家大数据战略构成挑战。因为,在党派立场严重分歧的华盛顿政坛,国会共和、民主两党,对华为、TikTok所带来的安全风险和中共试图利用其等数位优势,以及如何应对输出数位威权的问题上,具有高度一致的急切性,甚至难得一见的两党高度共识。 参、结语 《新的老大哥:中国和数位威权主义》发布时机,不仅正值美「中」紧张关系持续恶化之际,彼此在贸易、人权和南海军事问题也针锋相对;而且也反映中共已正面挑战民主治理的核心原则,以及企图质变开放、安全和可自由互通的网路空间本质。而今,美国的社交媒体和搜索引擎包括谷歌、推特和脸书等平臺,在大陆境内都是被禁止的。所谓「运用大数据提升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」,却试图在数位领域创造「具有中国特色的治理模式」。值得关切的是,这种模式不仅扼杀言论自由,限制隐私,侵犯基本人权,并蔓延到市民的家庭、工作和宗教信仰的网路空间界;甚至,对生命、自由和追求幸福的理念构成威胁,其威胁程度已箝制人们拥有基本隐私的能力、人们自由旅行的能力,以及表达与党国路线不同意见的能力。再者,中共输出数位威权的治理模式和设备,也为增加其国际舞臺影响力,企图在世界贸易组织、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组织,谋求决策主导力与话语权。鑑此,世人更应洞察中共数位威权主义之本质与企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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